也许,公孙礼薄在这一刻,成为了公孙家唯一一个被公孙仁波这样赞赏过的子孙。

也许,公孙仁波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公孙礼薄对“贼道”的这份事业死心塌地。

也许,公孙仁波只是在临终前,良心发现了。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对于刚行弱冠礼的公孙礼薄来说,他从未如此难以自已,他也从未如此痛哭流涕。

他就这么跪在公孙仁波的面前,这个他最为崇拜,最为敬畏的男人面前。

公孙仁波看着他,不知是公孙礼薄的错觉还是什么,泪眼婆娑中,他似乎看到公孙仁波的眼睛也变得晶光闪烁。

爷孙俩就这样默默相对,一个默默流着怎么都止不住的泪水,一个默默看着这个自己亲自起名的孩子。

水生木,木生火。

也许木生的命运,从他起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吧。

就这样,几年后,公孙礼赞顺利的接了公孙义贤的王位,成为了齐穆统治五大国期间的最后一代五大国之主。

而公孙礼薄也在那一天之后遇到了一个带领他进入“贼道”的人,并在几年后,公孙礼赞接位的那一年,顺利地把整个贼道势力收入囊中。

对公孙礼薄来说,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公孙仁波与他谈话的那一个晚上,这不仅仅是因为在这一晚之后,公孙仁波就开始陷入了断断续续地昏迷,更是因为从这一天起,他的人生从此改变了。

这一改变,不仅仅是身份上的,目标上的,外部的,还有内心的,一切的一切,就连公孙礼薄看待这个世界的态度都发生了改变。

……

“未阳,那我就先走了。”公孙礼薄收回了思绪,对沐未阳说道。

沐未阳看着公孙礼薄,壮志满满地模样,不由笑了起来:“我等着你给我带来好消息。”

公孙礼薄回过头,一脸的自嘲:“我好歹也是你沐未阳的兄长,我总不能扯你后腿吧。”

沐未阳“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在这之前,她口中的“兄长”只是权宜上的谦词,没想到这公孙礼薄竟然就真的这么自称了起来。

可是转而想想,按理说,她叫公孙礼薄的爷爷叫叔祖父,从小又是在公孙家长大的,公孙仁波又是对她最好的长辈,若说公孙礼薄是她兄长,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沐未阳就转身面向了公孙礼薄,拱手作揖,正色施礼道:“那就有劳兄长了。”

公孙礼薄见沐未阳如此郑重,也知道自己此行对这一行动至关重要,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他点了点头,不再说过多的话,转身,就朝着西南方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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