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没有办法预料是明天先来临,还是不幸先到来。夜羽原本打算过一段时间前往神戟山庄提亲,而这借口炼药的二十多天自然是想着无时无刻不与潭盈盈腻歪在一起,就在夜羽刚刚被药缘儿着干活儿的时候,神戟山庄忽然来人,说要把潭盈盈接走,甚至连潭老夫人的药都被丢到了一边。

夜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头上的野麻早已经清理干净,想到潭盈盈即将离去,不舍的握着潭盈盈白皙的手问道:“真的要走吗?”,潭盈盈无奈的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不舍,却也隐隐透露几分喜色说道:“此次三叔找到了足够的玄铁,可以再次炼制出破山神戟,若真的能成,也算是了了我祖父的心愿”。

夜羽看着潭盈盈被神戟山庄的人带走的身影出神,心中总有些惴惴不安,药缘儿靠近夜羽的耳朵问道:“当年潭老夫人的腿为什么会废了?若是事情再次重演,以潭盈盈的孝顺,能看着自己的母亲再一次遭受不幸吗?”。

夜羽心中一跳,终于明白自己心中的不安从何而来,一个闪身就要离开,药缘儿从怀中掏出那块潭衢之赠的玉佩,笑着说道:“破山神戟重现天下,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木鬼眼角一跳,一个做事情不靠谱的药缘儿,再加上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夜羽,心中默默的为神戟山庄默哀三秒钟,看来破山神戟的出世一定要经历一些波折才能成,当然,有了面前这两位的搅和,最大的可能是压根就不能成,虽然药缘儿年纪不大,破坏力可是一级,跟龙卷风差不多,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唉!唉~~~”,药缘儿示意夜羽放开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说道:“别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担心潭老夫人看不出你和潭盈盈的猫腻是吧!咱们坐马车去,那辆潭衢之送的,又被药缘儿改良成超级豪华马车终于是有机会用上了”。

小雪狐捂着自己双眼,这到底是来看热闹还是来显摆的,自己的主子这么不靠谱感觉好悲伤,但是坐着这么炫目的马车真的好开心,而且一点都不难受,一点都不想吐,小雪狐想起自己第一次坐那些街上租用来的破马车,五脏六腑都快要颠到移位了,这就是有钱人的不同啊!

想着要来神戟山庄打探消息的自然不止药缘儿一人,一下马车就见到了一位老熟人,药缘儿眼睛一眯,打招呼说道:“九帝子今儿兴致不错,居然来这个小破山庄一日游,而且古嶾也在”。

九帝子嘴角一抽,居然敢把神戟山庄说成是小破山庄,世间怕是只有药缘儿这么一个人了。古嶾一摆手,声音清亮如泉鸣潺潺在药缘儿耳边响起:“多日不见芙蓉神医,别来无恙啊!”,古嶾风度翩翩,一袭白衣衬得陌上人如玉,但是偏偏遇上药缘儿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货儿,下一句话就直接被药缘儿给堵了,只听见药缘儿说道:“有恙又如何?无恙又如何?反正我也不会找你帮忙”。

连九帝子都有些恼怒,古嶾却是没有半丝计较,收起墨色渲染出江南燕云的折扇,让开身子,说道:“芙蓉神医先请”,古嶾这般大方,倒是把故意挑刺儿的药缘儿衬成了一个心胸狭窄的小人,药缘儿不高兴的对着夜羽说道:“你说古嶾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永远都听不出来人家对他有意见”,尽管心里记挂着潭盈盈的安危,夜羽还是被药缘儿的话一噎,无语的说道:“人家那是胸怀宽广”,夜羽看着药缘儿吃人的眼光,很是识趣的即将说出口的“才不像你一样心胸狭窄又爱记仇”的话咽了下去。

“破山神戟不是在多年前与北幽的对战中毁坏了吗?怎么现在又要重新练制?”,药缘儿走到一半就听到不少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另外一个世家子弟似乎知道得要多些,解释着说道:“其实早在破山神戟毁坏之时神戟山庄就已然有心重新打造,却不料遍寻多年都没有找到足够多的玄铁,所以这才耽误下来了”。

药缘儿瞪着个大眼睛,一手抓着九帝子的衣领,把人提到自己眼前来,问道:“当初你给我的那套特制的刀刃,不会就是玄铁制造的吧?”,九帝子得意的说道:“现在知晓那套奇怪的工具非是平常之物了,那可是万金难求的玄铁”。

“现在知道本帝子送出去的东西的珍贵之处了吧?不让你们这群土包子开开眼总以为那是大街货”,九帝子看着药缘儿还是一脸得瑟的模样,为自己能请到神戟山庄的工匠打造这么一套不凡的工具而沾沾自喜。药缘儿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自己面前显摆,狠狠的打击着说道:“你可以不给我的,我也没有非得跟在你身后求着你送给我”。

药缘儿这么一说九帝子脸都黑了,古嶾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赶紧跑过来和稀泥,指着前方说道:“听闻神戟山庄意外得到一块玄铁,不知有没有机会见识到传闻中的破山神戟?”。这稀泥和得太没有水平,药缘儿白了古嶾一眼,撇撇嘴说道:“不就是破山神戟快要炼成了我们才来的,不然你以为本少爷吃饱了没事干,跑到这个小破山庄来”。

众人聚集在一片空地之上,目光均是集中在中央的巨大火洞,身边的人主动为九帝子让路,药缘儿狐假虎威的跟着九帝子顺利挤到了前面,一阵热浪扑面而来,药缘儿感觉到自己额前的几缕青丝居然卷了起来,然后忍受不住高温的折磨下半截化成了灰烬,药缘儿往衣袖摸了摸,指尖有着一层蓝滢滢的药胶,往自己额前的青丝上一抹,卷起的青丝瞬间变得直溜。

站在空地上的众人就这样看着药缘儿细心的保护着自己的头发,配上药缘儿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瞬间有种“公子美如花”的错觉,再看见药缘儿喉咙上小小的喉结,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