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最不好揣度的就是天气。

田里的作物从生根发芽到开花结果是需要漫长的时间。

若是遇上虫灾兽灾,收获减半那都还不算什么大事。

若是遇上大旱大涝狂风冰雹,那就注定是要夭折的,辛苦了种田人一年到头的播种开垦施肥浇水,到最后却可能落得个空空如也。

于是智慧的老农们自然而然的也就发明了篱笆、栅栏、稻草人、排水沟、蓄水池、甚至在极端天气的时候搭建临时大棚。

腾元和韩苍早就接到了令牌上的命令,从各自所在的地方赶到了泥菩萨城,这几天也一直在各资源点上帮忙善后。

许彬把他们召回了曾家,这会正坐在曾家的客堂里说话。

韩苍听见许彬的问话,紧张的站起来环顾四周,他知道这里是曾家客堂,但是还是难免感到一阵心惊:“许,许先生,这曾家有密室吗?我们是不是要换个地方再说话?”

许彬知道韩苍在担心什么,带着轻微笑意的眼神略过惊惶的韩苍,许彬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必。”

韩苍见许彬如此镇定,虽然不好说什么,但还是坐立难安的回到了座位上。

腾元也安慰道:“韩老弟,许先生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你我大可放开了说,腾元相信没人能在许先生所在的场合还能做到监视监听。”

到底韩苍是个落魄家族的家主,遇事竟没有一个长期做惯了师爷的人镇定。

韩苍经腾元一提醒,也想起许彬的手段来,这才把提到了嗓子眼的心重新放下。

不自在的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许先生问朝中势力,现在毕竟在风口浪尖上,自然是要小心一些,不过说到掌管军权的董飞捷董将军,我倒是了解得不多,只知道这官位是世袭的,而我桑朝已经久不见战事,怕是军中将领也没什么血性了,最近这一两百年以来各路军队更是沦落成为可用于租赁的产物,各大家族也纷纷以租赁军队看家护院为光荣事迹的。”

“租赁?”许彬不明白的问了一声:“雇佣军?”

腾元道:“不,还是租赁更准确,雇佣的话,那就是还承认军人们是人,雇佣回来保家护院若是遇上别派势力或是遇上劫匪发生争斗,人员伤亡造成的人数减损和赔偿不与雇主发生关系,雇佣军内部会自己协调赔偿死伤者家属,但如果是租赁的话……如何租出去的,就要如何还回来,若是有人员损伤,雇主是要付全部责任的,死伤者的医药费和赔偿,也是由雇主负责。”

“对,就像我借了腾元一百黄晶,他就必须还我一百黄晶,中间是掉了,还是被偷了,或是被掉包了,我可不管,我只要我的一百黄晶,嗯,还要外加利息。”

许彬听了可真是瞠目结舌:“这样苛刻的条件,也有家族会去租赁吗?”

韩苍、腾泉齐齐点头。

许彬了然的道:“那这个董飞捷岂不是赚大发了?”

“许先生是想租赁军队?”腾元耸着眉,印出了深深的抬头纹:“一时之外力无以解忧,不过倒可用于应急。”

许彬不置可否,只道:“你们继续给我说说这个董飞捷。”

话说这个董飞捷,桑朝大将军,手握桑朝南军、北军兵权,另外东、西、中兵的兵权各在另外三位将军手里,从职位上来看,那三位虽说贺董飞捷平起平坐,但少了世袭的名头和底蕴,唯一能算作与董飞捷势均力敌的是同样世袭官位的掌握京师治安的卫@戍长江俊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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